淇奥

人潮拥挤 我逆流向你

【异坤】Dear...

本来想攒多一点再发,昨天看到电太的新图就有点忍不住,我太想念我的宝贝没牙仔了。

以后如果写了也发在这里吧。当作纪念。

同名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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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

“爸爸,你穿西装好帅呀!”

“……你从哪翻出来的,相册不是放在我们卧室里吗。”

“我呢,我不帅吗?”

“坤坤在哭呢,脸都皱皱的了。”

“……你怎么回事,你看你爸脸红成什么样了,傻兮兮的。也就你夸他帅。”

“这是你们结婚的时候吗?”

“对啊,宝贝你看,爷爷奶奶,爸爸坤坤,还有你的叔叔们,都在一起呢。”

“还有Justin和超级农农哥哥!”

“九个人齐了,真是不容易。”

“是啊。宝贝你再看看,站在台上说话的是谁?”

“是丞丞叔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丞丞是叔叔,他们看起来年纪差很多吗。”

“丞丞叔叔让我这么叫的,他说这样他就比Justin背混高了。”

“辈分。他又在你面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廷也是哥哥……算了,他开心就好。”

-

“你笑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

“…嗯,没什么。”

“王子异。”

“咳……今天小家伙被老师叫上去表演节目了。”

“然后呢?”

“爸爸!你答应我不告诉别人的!”

“哦哟,小家伙长大了,都有秘密了。真让人伤心。”

“其实也没什么,宝贝,坤坤不是别人,告诉坤坤好不好?”

“唔……好吧。”

“他唱了wait wait wait。”

“哇真的吗,你录下来没有,我要看。”

“录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崽,这小脑袋晃得,有模有样的。没牙仔,再唱一遍我听听?”

“不要,我跑调了。”

“哪有,没跑调。谁说你跑调了?”

“潘潘。”

“这样就不开心啦?小傻瓜。别噘着嘴了,都能挂油壶了。”

“像只小鸭子。”

“对,就陪你洗澡的那只。”

“……真的没有跑调吗?”

“真的没有,自信一点啊宝贝,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影响可怎么行。”

“相信你自己,来,three,two,one——”

“喂喂喂~”

放个手写除草

【孙宁/羊肉包】瞎写的。没标题。

失踪人口激情爆肝,祝贺杨哥双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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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上热搜了。

孙杨拿着手机随便划拉几下就按了锁屏。有点好笑,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这个热搜与他等了八年才得到的200自冠军没有什么关系。

他躺在亚运村不太舒服的单人床上,手里握着黑屏的手机,望着窗外雅加达的明亮星空。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挑出来大书特书的事情。 作为运动员,作为中国人,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本能反应罢了。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与他一样的举动。没有人会眼睁睁看着国旗落地而无动于衷。

他是这样,宁泽涛肯定也是这样。

孙杨下意识地闭上眼,攥紧了手机,直到指尖被坚硬的外壳抵得发疼,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他沉默着卸掉力气,放开手,任由它孤零零掉落在床单上。

他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宁泽涛。他想如果换了宁泽涛,肯定也会做一样的事,会睁大本来就很圆很大的眼睛,着急忙慌地向所有面熟不面熟的人打手势,用磕磕绊绊的半吊子英语要求重新升国旗,然后看着五星红旗缓缓升空,脸上是最纯然剔透的明亮笑意。

……不能再想了。

孙杨手忙脚乱地抹掉突然冒出来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又叹了口气。

他和宁泽涛最后一次联系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小朋友递交了退役申请, 脱下了军装,去了另外一个他暂时无法跟过去的世界。彻底告别泳池之前宁泽涛给他打电话,说杨哥,我走啦。

声音听起来好轻快,完全不像是一个将要把自己的骨血剥离一部分出去的人。

孙杨握着手机久久无言。他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没有理由去挽留他的恋人。宁泽涛受了太多的苦,太多委屈埋在心里发酵,连对一池碧水的满腔热爱,都快要被毒藤一样蔓延缠绕的痛苦消磨殆尽了。

所以他不能也不愿开口挽留宁泽涛。在一个地方待得不开心那就应该走,这个道理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宁泽涛当然也知道,更何况他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不管是外力所迫还是自愿离开,如果这样能让宁泽涛以后哪怕开心那么一点点,那孙杨就只能找个拉链把嘴封起来,不让自己说出一句试图动摇他的话。

即使这样让他几乎要窒息。

宁泽涛见他一直不说话,几不可闻地抽了下鼻子,说我以后就不能陪你参加比赛了,你不要怪我。

不怪你。孙杨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答,干涩得要把空气都劈开皲裂的缝隙,我怎么会怪你。

只怪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然后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沉默。两个人都找不到话说,最后是宁泽涛先挂断,匆匆忙忙的,一听就知道是随便找了个理由,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罢了。

孙杨干脆坐起身来,抽了张纸巾盖在脸上,吸掉止不住的泪水。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大哭包了,可是想到宁泽涛,还是忍不住放任自己悄悄地一个人流了眼泪。

小朋友好绝情, 一通电话就销声匿迹。孙杨给他发微信,问他在哪里,三天后才收到回复,说回郑州了。后来繁重的训练任务占满了孙杨所有的时间,能拿到手机的时候越来越少,每次打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都空空荡荡,久而久之他也就不看了。看了也是难过,不如不看。

又是一届亚运会了。他在雅加达,宁泽涛不知道在哪里。四年前在仁川,他们还是接力的第一棒和最后一棒,四年后,就只剩他一个人。

孙杨决定今晚不再想宁泽涛了。他已经很累了,一晚双赛将他的身体负荷压榨到了极限。他打算直接睡觉,又想起对床徐嘉余去做治疗了还没回来,只好撑起耷拉的眼皮,再等一等。

左等右等,总也不见人回来,孙杨歪在床头,眼睛已经差不多闭严实了。睡着的前一秒他听见轻轻的一声门响,心想总算是回来了,迷迷糊糊地招呼了一声,也懒得睁眼,安心地往下滑了一点,脑袋挨着了枕头,准备赶紧睡觉。

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从门口踏进宿舍,在屋里绕了一圈,最终降落在孙杨的床头。他还没完全睡着,心里还有点疑惑,就感觉到有人在他床沿坐下了,俯身轻轻柔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的直觉告诉他,快睁眼吧,快睁眼,你会看到你最期望看到的人。

孙杨猛地睁开眼。宁泽涛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笑着又摸了摸他的脸。

他一把攥住。“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话一句一句争先恐后地从喉咙口涌出来,全堵在了舌尖,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就胡闹吧,你怎么混进来的……”

门外传来大声的咳嗽,宁泽涛笑得更开心了。

孙杨简直服了他们。这个惊喜有点太大了,砸得他晕头转向,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在做梦。他拉着宁泽涛的手就这么痴痴盯着人看,宁泽涛让他看,也不说话,笑着晃悠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

宁泽涛又瘦了,脸都尖了。孙杨把好久不见的小朋友从头端详到脚,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暗暗叹息。

孙杨张开手臂,宁泽涛就松了手,一把扑进他怀里。

“你这个小混蛋。”孙杨狠狠拍了两下他的屁股,咬牙切齿地骂,“你跑到哪里去了。”

宁泽涛倚着他颈窝边笑边讨饶,“杨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回了趟家调整心情,哎呀原谅我吧哥哥,哥哥你最好了——”

他抱着孙杨的脖子亲他,整个人趴在孙杨身上,把窄窄一张单人床挤得满满当当。“恭喜你,杨哥,你特别棒。”宁泽涛在他耳边悄声祝贺,“你是最棒的。辛苦啦。”

孙杨恼怒地发现自己面对宁泽涛根本生不起气来。叫几声哥哥再撒个娇他这就心软了!

他想绷着脸装装样子,没几秒就破功了,咧开嘴角笑出一口大白牙,搂紧了怀里的人,“你来了真好,”尾音分明在笑,却又轻飘飘的有点要哭不哭的意思,“你来了我就开心,比拿两个冠军还开心。”

“我知道。”宁泽涛闷在他胸口,安慰地蹭蹭他,“所以我来了。”这么重要的时刻,一定要在身边亲口祝贺才行。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交换了一个轻浅绵长的吻。

天亮之后,孙杨又将带领着队员们奔向新的战场。他从钟表的齿轮之间抠出短短的一夜,只在这一夜,他可以完全抛弃那些沉重的、与成绩和未来相关的一切,专心于抓紧时针与分针之间的每个细微时刻,将他的恋人与整个世界划等号。

至少在这一刻,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FIN

想在窄窄的胡同里骑着车飞驰,激起的风将早点摊儿边升起的香气刮散,车铃惊得大爷笼里的鸟上蹿下跳。早晨的日头被树荫挡去大半,细碎的金色光点打在脸上。

多么鲜活的北京城啊。

Disciples(下)

手机抽了,一个小短文还分了个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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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恩还没找到?他和耗子是一个妈生的吧?”

安顿好了苏夏,顾程安这才惊觉自己把定好的会议忘到了脑后,立刻赶去会议室,一帮手下人已经等他老半天了,一看他这衣冠不整的样子,八卦之心溢于言表,被他毫不客气地强行镇压。

“不仅戴恩找不到,我们原本的目的现在看来也没有达到,”五小队出来的洛林上尉一脸苦相,“那边的重甲完全没有要回来救援的意思,再拖下去要塞就快被打穿了。戴恩到底死没死,还是跟着混出去了?”

“不,他根本不敢踏出撒哈拉星系半步。”顾程安眼帘半垂,指节在桌上有节奏地轻敲着,“他早就被打怕了。这么好的天然防护罩,戴恩怎么舍得不用。”

提到亡灵之环,众人都是一脸白眼要翻上天的无奈。复杂而不可捉摸的引力波动和随之而动的休眠彗星不知给他们的搜查清剿工作增加了多少麻烦,根本放不开手脚。星盗们又被戴恩调教得精明狡诈又上了一个等级,格外懂得利用地缘优势,动不动就往那边钻,欺负他们人生地不熟不敢妄动。到最后顾程安不耐烦了,炸了撒哈拉守军两架重甲,这才让他们退守小行星。

说起来也是有得必有舍,撒哈拉星系内的行星没有一颗是宜居的,所需物资全部来自星系外的走私犯。戴恩为此不得不打通亡灵之环,在铜墙铁壁上开辟了跃迁点,也给了先锋部队进入星系的突破口。

跃迁点——跃迁点?

顾程安的手指骤然停了。其他人原本正七嘴八舌地争论着,偏偏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指挥官的细微动作,会议室里一瞬间没了声息。

“通知下去,”年轻的上校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里酝酿着一场风暴,“撤出撒哈拉星系,现在。”

“啊?”众人面面相觑,各自一脸茫然。洛林上尉试探着问,“但我们不是要活捉戴恩……”

“忘了他吧。”顾程安扬起一边嘴角笑,“咱们玩一发大的。通知所有人撤离,在十四光年外集结待命,坐标我一会发到你们终端。洛林,你带人去跃迁点安装爆破装置,仔细点别出岔子。”

“……老老老大,”洛林震惊得差点闪了舌头,“你该不会是想——”

顾程安冲他眨了下眼,“猜对了,没有奖。”

“……将军非得弄死你不可。”虽然这么说着,洛林却已经跃跃欲试地咧嘴笑起来,“我这就去。”

其他人也各自领了命令快步离开,顾程安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手上转着一支电子笔,在星图上画了个圈。

“这个决定不符合您的行事风格,上校,”米迦勒出声道,“您一贯以稳妥为先。”

“现在不是追求稳妥的时候,再晚首都星就不保了,那我可担待不起。”顾程安的声音懒洋洋的,噙着笑意,“我家小朋友胆子那么大,我不能比他差啊。”

“哦,”米迦勒恍然大悟,“您是在向伴侣证明自己,满足男人的好胜心——”

顾程安:“……瞎说什么,闭嘴。”

-

苏夏是被门外走动的脚步声吵醒的。

顾程安不在,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顿觉灵台清明,神清气爽地坐起身。

他透过舷窗看出去,指挥机甲被其他重甲夹在中间,整支队伍正迅速朝着他来时的方向行进。一颗星子从窗外极快地掠过,在视野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苏夏歪着头看了一会,暂时没看明白顾程安想干嘛。他也不急,周身弥漫着尘埃落定后的慵懒和安宁,悠哉地旁观。反正指挥官不是他,他乐得清闲。

整个机甲的广播里同步响起了顾程安的声音:“机甲即将通过跃迁点,各位请做好准备,别摔得鼻青脸肿的丢我的脸。”

苏夏笑出声。他趴在舷窗边上,等待着跃迁时那一阵他早就习以为常的晕眩感。这时他手腕上的光脑亮了一下,“又见面了,主人,您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塞西莉娅充完了电,被米迦勒送回来了。

“这叫爱情的滋润。”苏夏戳了戳她,依然聚精会神地望着窗外的浩瀚星辰。

机甲群平稳地通过了跃迁点,远离了亡灵之环,随即再次紧急跃迁,降落在十四光年外某个似乎平凡无奇的坐标。

驾驶舱里的顾程安戏谑般挑了下眉。

苏夏惊讶地看到自己所在的指挥机甲卸下高能粒子炮,换上了导弹发射器。他隐约猜到了顾程安想干什么,却仍有些不敢相信。

不会吧——?

下一秒,一枚导弹直接冲向了他们刚刚才通过的跃迁点。

“我靠……”苏夏瞪圆了眼睛,“顾程安你太帅了吧!!”

顾程安扔完导弹立刻在通讯频道里下命令,“快快快赶紧跑赶紧跑。”

所有机甲同时再次紧急跃迁,与此同时,导弹落进了那个黑洞洞的超大型炸药包——

苏夏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放大。

跃迁点瞬间被引爆,引发了大范围的短距离时空塌陷,剧烈到难以想象的能量波呼啸着席卷而出,继而搅动了整个亡灵之环。休眠彗星和粒子流在冲击波的牵引下混乱地彼此撞击,一连串的爆炸带出妖冶刺眼的光芒。最终,整个撒哈拉星系在瞬息之间化为巨大的修罗地狱,无声地完成了波澜壮阔的谢幕表演。

场面过于壮观,苏夏呆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他,顾程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嘴唇贴着他后颈冰凉的皮肤,“你漂洋过海来看我,为夫无以为报,只好放个烟花给你看了。你嫌弃也没办法,行军在外条件艰苦,咱们能克服尽量克服,回去了再补。”

苏夏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他,顾程安眼睛里盛满笑意,不躲不闪地与他对视。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心里的小人儿跺着脚,羞赧又欢欣地抱怨。

苏夏琥珀色的瞳孔映着细碎的光点,露着虎牙笑得像怀揣糖果的孩子,蹦起来把顾程安扑倒在床上,“明明怎么看都是我赚了!”

要被他的太阳拴一辈子了。

顾程安笑着扯过被子将两个人一起盖住,米迦勒体贴地调暗了灯光。

夜还很长。

FIN

Disciples(上)

本来是元旦贺文的,拖到现在一月都快过完了x

忍不住向觊觎已久的星际paro下手了,设定来自东拼西凑。遗憾的是文笔不够,时间也仓促,不能完完整整表达内心都瞎想了些什么。

送给苏罅宝贝儿,你特别好。

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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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检系统扫过虹膜,基因识别成功,苏夏无视身侧来去匆匆面色凝重的人群,迈着节奏轻快的步子踏进缓缓滑开的大门。

靴跟轻敲地面,与粒子炮撞在要塞防护罩上的爆炸声奇异地奏出了和谐的鼓点,如果忽略周遭环境,甚至算得上好听。

迈尔斯将军背对他站在全息星图前,听见脚步声回过头,苏夏冲他一笑,扯开唇角露出一边虎牙,“将军,第四小队代理队长苏夏上尉向您报到。”

老将军最见不得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眉间皱起深深的沟壑,语气不善:“立正,把衣服穿好了!联盟军装不是给你耍帅用的!”

苏夏撇着嘴将搭在左肩的军装外套拿下来,立正站好,后脚跟轻轻一碰,倏忽间褪去了眼角残留的笑意,“将军,我请求前往撒哈拉星系支援先锋部队。”

迈尔斯已经转回去继续研究星图了,闻言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不行。”

“将军。”苏夏不为所动,方才的否决他就跟没听见一样,情绪毫无波澜,依旧站得笔直,“请您批准。”

面对严峻的战况,心力交瘁的将军实在不想浪费时间跟他扯淡,“你怎么去,你他妈还没出大气层就能被粒子炮轰死!还嫌死的人不够多是不是!你还记不记得你现在带着第四小队?况且先锋部队由顾上校亲自带领,难道你信不过自己的搭档吗?”

迈尔斯将军宝刀未老,连珠炮般的质问倾泻而出,苏夏愣是没找到机会插话。好不容易等到老爷子说完了,他施施然开了口:“将军,您听过量子纠缠吗?”

他这个话题转得有点猛,迈尔斯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什么?”

“两个粒子如果相互纠缠,其中一个粒子的状态发生变化,即使中间隔了个银河系,另一个粒子也会随之发生变化。”苏夏颇有耐心地为老将军科普量子力学,“就像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一样。”

“不管您相不相信,我与顾程安上校之间也有着类似的感应。撒哈拉星系状况不妙,他需要我。”

要塞并没有接到任何求援信息,但消息传递是有延迟的。战场上的每一分钟都无比宝贵,指挥官的决策不容有失。迈尔斯略一沉吟,松了口,“批准。注意安全,上尉。”

苏夏抬手敬礼:“是。谢谢将军。”

他转身离开,藏不住的雀跃顺着上扬的嘴角爬上脸颊,点亮了他浅色的双眸。他走得越来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鱼一样滑进了机甲站。

想到光年之外的那个人,苏夏恨不得直接从要塞跃迁到撒哈拉星系,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误了。

他在想我呢——

我知道的。

-

“鉴于目前先锋部队面对的形势,您似乎不应该表现得如此喜悦。”刚上机甲,塞西莉娅就用冰冷的声线给苏夏泼冷水。

苏夏早就习惯了,毫不在意,“马上就能见到我男人了,我不应该开心吗?”他十指翻飞打开动力装置,调节好舱内气压和重力,“区区一帮星盗想弄死顾程安还没那么快,应该能撑到我赶过去。有什么好担心的?”

人工智能不用他吩咐就训练有素地将全息航线图铺在机甲中央,“医疗系统检测到您现在的心率高于正常值,肾上腺素超标,四肢肌肉紧绷,手心出汗,具有焦虑过度的基本症状——”

根据历史数据分析,在她的主人面前打他的脸极有可能导致她被静音,于是塞西莉娅在被迫失声前果断自己闭了嘴。

苏夏:“……”

他今天心情好,不打算跟他的好姑娘计较,只懒洋洋地往操作台上一趴,手指轻轻一点,放大了撒哈拉星系的局部星图,“我们现在还没出大气层呢,外面还有上百架重型机甲,任务很艰巨啊莉娅。”

塞西莉娅谨慎地沉默了一会,发现苏夏确实没有要收拾她的意思,这才出声接道:“推荐您开启隐身模式,单人机甲机身很小,从两架重型机甲的缝隙中穿出去而不触发警报是完全有可能的。”

“就它?”苏夏挑眉上下扫视了一圈他随手挑的小机甲,嫌弃得毫不掩饰,“反扫描系统有没有还不知道呢。”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他笑起来,两颗虎牙明晃晃地昭示着“不怀好意”四个字。

“要干就干票大的。”

-

星历417年末,龟缩在撒哈拉星系内苟延残喘的星际海盗倾巢而出,妄图攻打联盟首都星。然而他们在这似乎不堪一击的军事要塞就撞上了铁板,高强度的轰炸已经持续了近四十八小时,依旧破不开联盟军的防线。

星盗的机甲到达要塞前消息就已经通过无处不在的联络员们传到了迈尔斯将军的耳朵里。顾程安上校临危受命,率领先锋部队悄然绕过气势汹汹的星盗,紧急跃迁奔赴几乎被搬空的撒哈拉星系。

棋子已然变换,执棋的那只手却还不愿露面,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怨毒的目光注视苍穹之外的首都星。

联盟要塞大气层外,原本热血沸腾、恨不得直接一炮炸了首都星的机甲驾驶员们在长时间的重复劳动中早就松懈了绷紧的神经,个别胆子大的甚至已经鼾声如雷。

二号机甲驾驶员也快要顶不住了,汹涌的睡意化为千斤的重量,压得他眼皮不断下坠。彻底陷入黑甜乡的前一秒,尖锐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提示他扫描到不明物体接近,生生吓得他清醒过来。

出现在重甲扫描范围内的是一架被粒子炮重度损坏的小机甲,动力系统明显已经熄了火,静静地漂浮在无边宇宙中。不惜冒着炮火从要塞里逃出来,大概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不想为这岌岌可危的联盟前哨站陪葬吧。只可惜如意算盘似乎是落了空。

多年刀尖舔血、被联盟军追着打的星盗生活使驾驶员丝毫不敢大意,谨慎地让人工智能将小机甲扫描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碳基生命体征,这才伸出捕捞网,将小机甲拖进了重甲内。

舱门还没来得及合上,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直接失去了意识。一双手从他身后伸出,接管了控制系统。

二号机甲骤然从公共频道里消失了,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便从眼前的面板上看见,自己的战友竟已经调转了炮口,面对着他们,粒子炮发出正在蓄力的刺眼红光。

公共频道里顿时炸了锅。距离最近的三号机甲反应极快地将所有能源输入防护罩,可还是晚了一步,被二号机甲轰出的一炮击中了武器库,直接炸成了个大炮仗,迸发出耀眼而无声的巨大火花。

其他人早就控制着机甲四散逃出波及范围,同时将炮口对准了尘烟四起的爆炸点。然而,当遮蔽视线的硝烟终于重归沉寂,他们的目标却已经失去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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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弱鸡。”苏夏得得瑟瑟挑高了眉,“没听说过精神阀值压制吗。”

星际海盗素质参差不齐,精神阀值有高有低。苏夏在开着受尽他嫌弃的小机甲——它果然没有反扫描系统——冲出大气层的同时就让塞西莉娅做了精神力扫描,鸡贼地选中了人机匹配度最低的二号驾驶员,关掉动力系统,诱敌深入,被拖进重甲的一瞬间直接一个精神振荡将二号驾驶员震晕过去,兵不血刃地接管了重甲。

“没人能想到坐着这样简陋的小机甲的’逃兵‘会有如此高的精神阀值。”塞西莉娅对于苏夏间歇性的中二病发作始终抱着宽容的态度。

“也没人能想到这破玩意上头居然有一个能屏蔽扫描的顶级人工智能。”一人一机交换了一波商业互吹。

此刻苏夏已经开着抢来的二号重甲一个猛子扎进了要塞附近的隐藏跃迁点,在前往撒哈拉星系的航道上一路飞奔。

星际海盗们选择撒哈拉星系作为最后的庇护所不是没有原因的。以地球母星上最广袤神秘的大沙漠为名,这里复杂而凶险,最外围环绕着一圈由沙子一样多的尘埃、行星碎片、休眠彗星和太空垃圾组成的小行星带,被联盟的星图测绘员们称为亡灵之环。

顾名思义,想要穿过它的人都已经成了累累白骨,永远留在了这片死亡之地。

苏夏将机甲停在撒哈拉星系外围。自从被联盟军逼得无处安身的星盗们在这里占山为王,撒哈拉星系就不再是联盟的版图了。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人知道这里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苏夏凝神望去,只觉得黑暗中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碾碎他全身皮肉骨血。

他收回视线,开始围着全息星图上蹿下跳,“顾程安该不会是耗子变的吧!他怎么钻进去的!”

塞西莉娅迅速模拟了他和一只巨大的耗子执手相看泪眼的画面,觉得十分有碍观瞻,于是严肃地提醒:“人兽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苏夏:“……”

他难得发一回愁,彻底被塞西莉娅打断了,“你又在瞎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还不快想办法进去。”

“进不去。”塞西莉娅不情不愿地停止了愉快的脑补,“星盗们是通过加密跃迁点直接跳过亡灵之环进出撒哈拉星系的,密钥只通过人脑记忆,我的数据库里没有。”

那么就只剩下从亡灵之环中穿过去这一条路了。

“……这下可玩大发了。”苏夏揪着额前的碎发喃喃道。

“莉娅,”他深深吸了口气,打开控制面板,“报告机甲情况。”

“动力系统正常,武器库正常,防护罩破损率百分之十五,”塞西莉娅一贯四平八稳的电子声线似乎也染上了几分肃穆,“备用能源充足。”

年轻的上尉咧嘴笑起来,猫一样的浅色瞳孔眯成一条线,“诸神保佑,希望我能活着见到我男朋友。”

他指尖轻轻一动,重甲如飞蛾扑火般一头撞进了亡灵之环。

-

七个联盟标准日后。

撒哈拉星系深处,机身上印着联盟标志的重型机甲部队已经将剩余的星盗势力团团围困在了一颗小行星上。

顾程安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被缭绕的烟雾阻隔,逼人的锐气柔和了不少。一只机械手不知从机甲哪个角落里蹿出来,闪电般掐掉了他手里的烟。

“干什么,”顾程安神色不变,“要造反啊?”

“尼古丁会对肺部造成严重伤害,您总是不听劝。”人工智能米迦勒非常不满地控诉主人,“苏夏上尉同样不赞成您吸烟,您应该考虑到伴侣的喜好。”

顾程安懒得理他,又点起一根烟夹在指间,“所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他留在要塞了吧,省得他又来闹我。”

他将目光转向机甲外的剑拔弩张,眉间笼着薄薄一层阴云。

星际海盗首领戴恩并未跟随大军前往联盟首都星,而是留在撒哈拉星系,到了眼下这样千钧一发的境地也始终不曾露面,实在不能不引人怀疑。更何况他的任务是生擒戴恩,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他连戴恩是否还活着都无法确定。

“上校。”米迦勒突然出声,“检测到一个正在靠近的逃生舱,来源不明,是否捕捞?”

年轻的指挥官暂且收拾起一团乱麻的思绪。“逃生舱?”他有些惊讶地扬起眉,“从哪来的?”

“亡灵之环。”米迦勒调出机甲外的画面,一个流线形的逃生舱正笔直地朝着顾程安所在的机甲方向漂过来。他赶紧让米迦勒伸出捕捞网,将它一把抓进了重甲。

虽然下达命令毫不犹豫,顾程安的疑虑却越发深重。撒哈拉星系出入口的密钥除了星际海盗没有其他人知道,连他都是打劫了一艘正好从星系里出来去补给点运物资的星舰才好不容易拿到的。这个逃生舱里的人只可能是穿越了亡灵之环这层天然屏障强行闯进来的,机甲肯定已经被那些一有引力波动就开始乱撞的休眠彗星砸成废铁了,居然还能把自己塞进逃生舱里,还能安然无恙地漂进来,真是厉害,运气也真是好。

可是费了这么大力气,冒着生命危险,不惜穿过亡灵之环也要进入撒哈拉星系,究竟为了什么呢?

“人先放医疗舱吧,”糟心的事已经够多了,顾程安决定还是先处理戴恩那边,“等他状况稳定了通知我,我去会会这位勇士。”

“等等……上校,”米迦勒叫住他,难得地有些迟疑,“这个逃生舱的安全锁密码……是以您的基因链为序列的。”

顾程安手一抖,刚端起来的玻璃杯“咔嚓”一声碎在了地上。

-

苏夏猛地睁开眼,望着头顶发出柔和白光的机甲内壁,吐出一口长气。

他断片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颗朝他的重甲撞过来的彗星。该彗星估计是被他从漫长的休眠中吵醒了,心情不太美丽,直接毁了他的武器库。塞西莉娅在机甲自爆前最后一秒化作逃生舱将苏夏包裹起来,推向相反的方向。

“引力波动可能会导致逃生舱滞留在亡灵之环,我的电量已经所剩无几,一旦耗尽,您就真的只能靠诸神保佑了。抱歉,上尉。”人工智能仿佛在微笑,“如果您成功了,记得代我向顾上校和我的兄弟问好。”

苏夏没来得及回答,塞西莉娅已经一针镇静剂打进了他的静脉,强烈的药效让他迅速昏睡过去。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在脑海中轻轻地笑了。

——晚安,女士。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晚安,主人,谢谢您的夸奖。”塞西莉娅的音量逐渐降低,“撒哈拉星系见。”

……

“您好,上尉,”米迦勒通过医疗舱在他耳边说,“很高兴看到您没事。”

“你好,米迦勒,能见到你说明我成功了,看来诸神偶尔还是会显个灵的。”苏夏一口吊着的气骤然松下来,实在没力气开口,在脑海中回答他,“塞西莉娅没电了,我替她向你问好。”

米迦勒显然已经将他的姊妹带去充电了,但还是欣然受了这声问好,“偷偷提醒您,上尉,等待您的将是一场暴风骤雨——主人非常生气,说’今天不好好收拾这小混蛋,我就改姓苏‘。”

苏夏:“……”

生怕他体会不到顾程安的愤怒似的,米迦勒直接为他播放了原话录音,日思夜想的低沉声线在脑海中响起,他却听得满心忧愁。

他现在出卖色相还来得及吗?

“……你家主人在哪?我去找他。”苏夏正盘算着怎么撒娇耍赖混过去,却听见米迦勒回答他:“就在医疗舱外面。”

……完蛋。

米迦勒贴心地为他打开了医疗舱的盖子,苏夏一偏头,就看见顾程安坐在他右手边的椅子上,已经睡着了,眉头锁得死紧。

顾程安一贯一副痞子相,眼角总是弯着,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他为之烦恼。该正经的时候又是能让人放心交付后背的领袖,墨色的眼睛里冻着寒冰般的冷静淡然,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平息所有人的惶惶不安。

苏夏认识他这么些年,极少见他皱眉,这是第二次。

他应该是几宿没合过眼了,眼圈下一片浓重的青黑,醒时掩饰得很好的沉郁与疲惫在只有昏迷的爱人和自家人工智能的医疗室里终于不设防地显露出来。

苏夏心疼得死去活来,在亡灵之环被险恶的宇宙反复蹂躏的皮囊都比不过此刻揪成一团的心脏。

程安——你不要皱眉了呀。

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看我呀——看看我好不好?

他的手还被禁锢在医疗舱里,插着针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千言万语堵在舌尖,他几次张嘴又闭上,终究舍不得叫醒顾程安,只好安分下来不再动弹,就那么盯着顾程安并不安稳的睡颜。

然而指挥官并没有如他所愿多休息一会。十几分钟后顾程安突然睁开了眼睛,苏夏原本就眼巴巴盯着他,立刻冲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顾程安正处于睡醒后短暂的灵魂出窍期,怔怔地望着苏夏,望了几秒就反应过来,表情变幻莫测,十分精彩。

苏夏咬住下唇,屏息注视着顾程安的反应。他看起来很想打人,手都抬起来好几次,但咬牙切齿地和自己的怒气进行拉锯战之后理智终究占了上风,顾程安最后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温水。苏夏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出声:“程安……”

“你别说话。”顾程安打断他,“我好不容易忍住了没直接揍你。”

苏夏乖乖闭嘴。米迦勒察言观色,默默地调整了医疗舱,托起苏夏的上身,让他从躺着变成坐着。顾程安倾身过去,小心地斜着杯口,让温热的水流润湿他干裂的嘴唇。表情不太好看,动作却轻得像是怕打碎了什么。

苏夏的注意力之前一直放在顾程安身上,无视了自身生理需求,等到温水入了口才觉出全身细胞都快脱水缩合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杯子里。但他又不愿意视线中没有顾程安,于是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伸着脖子,保持盯着顾程安的状态,喝水也不耽误沉迷美色。

然而冷酷无情的顾上校眼皮一垂,就是不跟他对视,任凭他欲说还休如有实质的目光空空晾在那里。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重度脑震荡,腹腔被贯穿,还各种药物一起使用过度,怎么,你是拿医疗储备调酒喝了?”顾程安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历数他的罪证,越说脸上越平静无波,眼神却锋利得像刀子,刮得人生疼。苏夏知道他动了真气,想去牵一牵他的衣角,被瞪得讪讪缩成一团,不敢轻举妄动。

“我还调阅了塞西莉娅的完整记录。”顾程安顿了顿,攥紧了手指,“宝贝儿你可真行啊,长能耐了?嫌命长还是就想让我后半辈子当个孤苦伶仃的老鳏夫?”

米迦勒给他念伤情报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几次三番用力,就是打不开医疗舱。他实在是怕,怕看到的景象超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到时候要是呼吸骤停,这偌大一支机甲部队他要交给谁去带。

从高能粒子炮的轰炸下冲出要塞大气层,打劫海盗机甲,强穿亡灵之环,他家小祖宗是越发了不得了。

“……可是我想你啊。”药物注射完毕,苏夏手上扎着的针头自动脱落,他也没急着站起来,眼角一耷,屈起腿,下巴枕在膝盖上,将自己蜷成一个球。“所以我就来了。”

他穿过密集而致命的炮火,面对所有已知或未知的敌人——包括他的恐惧,在危机四伏的亡灵之环中漂了七天七夜,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只要一想到顾程安在这里,就好像他始终浮在空中飘飘忽忽的心突然有了坐标和重量,所有无处安放的复杂情绪都有了归宿,慌张迷茫一下子全都灰飞烟灭,不知所踪。

可是当他终于来到顾程安身边,迎接他的却不是他想象中顾程安惊喜的笑容,而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这个混蛋甚至都不愿意看他!

苏夏委屈成一只蜗牛,耷拉着软绵绵的触角,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顾程安拼尽了全力也没能阻止心脏以光速软成一汪水,完全忘记了他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

他伸手过去用手背蹭了蹭苏夏的脸,苏夏张嘴要咬,虎牙尖都快刺进皮肤了,却又在最后一刻犹豫着抿嘴收住,终究没有真的咬下去,只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他突起的指节。

这只无法无天的小狼崽子,到了顾程安面前,就乖乖缩起了锋利的指爪,对他袒露出柔软温暖的肚皮,永远用最脆弱最不设防的姿态面对他,即使生气了,委屈了,也绝对不会冲他亮出寒光闪闪的獠牙。

仿佛他是上天赐予苏夏的珍宝,让这飞扬不驯的灵魂心甘情愿地套上了以他为名的枷锁,成为他的信徒,剖开自己的胸口,将滚烫的热烈的爱意鲜血淋漓地捧出来,毫无保留地交到了他手里。

原本想让这小亡命徒长点记性的顾上校彻底支撑不住,弃兵曳甲,缴械投降。

“你以为我不想你吗。”他哑着嗓子叹息出声,指尖就势抹掉了苏夏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眼泪,“昨天,还是前天来着——在这待久了日子都过糊涂了。我们向星系深处突进,正面遭遇了星盗守军,也不知道他们之前在哪个洞里蹲着。指挥机甲被击中了——哎,别急别急,我好着呢,提前跳了逃生舱。”

“漂在那等他们捞我的时候,我就想,你在干嘛呢,是不是把老迈尔斯气得直跳脚,你睡眠质量那么差,晚上没我抱着会不会失眠,四小队那帮傻孩子又要跟着你兴风作浪了,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躺在逃生舱里那短短的几十秒,仿佛身处虚空,是顾程安唯一可以从千钧一发的战局中暂时抽离,放下沉重的责任,顺着心意去惦念爱人的时间。然后他就要重新用密不透风的盔甲武装自己的思想,重返人间。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小朋友如此勇敢,勇敢得狂妄自大,仅仅靠着琥珀一样的眼睛里燃烧的执念和一点虚无缥缈的运气,穿越亿万光年,将自己带到了他面前。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顾程安悬着手指隔空点了点苏夏额角,那里有一道细小的疤痕,是很久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留下的。

他们不常吵架,但每一次都暴烈得像是要毁天灭地。有一次吵得格外凶,几乎要动起手来,顾程安气得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手上就有些没轻没重,扣住苏夏手腕把人往床上按的时候没收住力,砰一声脑袋撞上了床角,血一下盖了半张脸。顾程安当时就差点站不住,猩红的颜色像一把匕首插进心脏,将血肉搅得稀碎。他一把将人拉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医疗舱里塞,嘴里一叠声叨叨“没事吧疼不疼我错了咱们不吵了不生气了好不好”,苏夏眼泪汪在眼眶里打转,攥着他袖子不松手,小声说好。

苏夏阻止了机械手给他做去疤处理,让顾程安的“罪证”留在了他的额角,一本正经地说用它时刻提醒顾上校,罪孽深重,要用一辈子还的。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吵过架。

“我连你留了道疤都要心疼个百八十年的,你怎么能舍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惨样?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啊。万一你半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苏夏听着听着就磨磨蹭蹭地凑过来钻他怀里,伸舌头舔了下他的唇缝。

顾程安一把扣住他后颈吻上去,阻止他抽身退开。苏夏喉咙里猫似的咕噜出一声笑,手指毫无章法地胡乱扯开顾程安的衬衫下摆,顺着线条分明的背肌一路摸上去。顾程安眯着一双墨染的眼睛,舌尖一遍遍舔过早已熟悉万分的两颗虎牙,任由深不见底的欲望与思念没过他的头顶。

但他没有窒息。他的爱人渡了一口气,匀了一缕魂给他。他不会窒息。

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然而不解风情的医疗系统监测到病人异常剧烈的心率波动和荷尔蒙失常,自动判定为突发状况,惊恐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

顾程安:“……”

苏夏:“……”

顾程安忍了会,忍不住,抖着肩膀笑出了声。苏夏跨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同样笑得收不住。刚刚才开始升温的暧昧气氛就这么无可奈何地烟消云散了。

两个人缠在一起笑了一会,苏夏抬手去摸顾程安的眉骨,两道锋利得像要割伤手的弧度熨帖地紧挨着他的指腹。顾程安的眉眼生得英气,不笑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有了利刃般的锐意。

“我今天第二次看你皱眉头。”苏夏和他额头贴着额头,像是很疲倦了,眼睛半闭着,声音轻轻的,尾音掺了糖,黏糊得有点过于可爱了,“第一次还是……”

第一次是他初|夜,情窦初开的小处|男没有半点床第之间的经验,身体紧绷得像个蚌,难受得搂着顾程安的脖子直掉眼泪。顾程安被他夹得也好受不到哪去,始终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生怕弄伤了他,不停地给他细碎的亲吻和低声的安抚,自己的不适却没有抱怨半分。

仅有的两次,都是为了他。

“所以下不为例,”顾程安亲亲他的侧脸,合上他的眼睛把人抱起来,“知道心疼我怎么就不心疼自己呢。”

苏夏陷在他怀里,莫名地困意上头,脑袋扎在他胸口嗅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意识都不太清醒了,“遵命,上校……程安你又趁我不在偷偷抽烟……”

罪行败露,嫌疑人反而笑起来,抱着昏昏欲睡也不忘发现蛛丝马迹的敬业侦探往他的休息室走去。

“睡吧。”

我在这里。

少年时

殿下生日快乐!!!

依然是神奇的大学辩论队au,cp舜远,维赛很少不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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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

采访?没问题!八卦什么的我最了解啦。

咦摄像机已经开了吗!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呢!!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个,嗨,大家好!我是格洛莉娅·维拉,是S大辩论队的成员之一。

哈哈哈哈颜值最高社团什么的太夸张了,也就全校前三吧,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

啊……我就说为什么突然要录采访,看来我们队长人气很高嘛,这么多人记着他的生日。尽远哥要小心咯。

为什么提尽远?不会还有人不知道他俩是一对吧?那消息可太不灵通啦。就队长和尽远哥天天那个腻歪劲儿,哎哟,瞎子都看出来了。我们这些内部人员已经吃黄金狗粮吃到烦了。

那可不行,我们辩论队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黄金狗粮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笑)

对对对赛科尔就进不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理由?不重要!

怎么认识队长的啊……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刚进大一,我行李太多了一个人搬不动,宿舍还分在顶层,站在楼底下都快哭了。然后一个高马尾帅哥就神兵天降啦!没错就是你们的男神舜·欧德文同学!队长超体贴的,跟宿管阿姨打了个招呼,袖子一挽就帮我把行李全搬上去了,我舍友看到他双眼都冒绿光……

哪有很偶像剧,不要乱说啊!!

后来就去报社团呀,队长太出挑了我第一眼就在辩论队那边看到他了,立刻过去要了张报名表。

……才不是看脸!我本来就想加入辩论队好吗!我口才很好的!

入社以后和队长就慢慢熟悉啦。

什么样的人啊……虽然气场两米八,看起来不太好接近的样子,但其实队长真的很温柔很体贴。

这学期选了西方文学史的人应该都见过吧,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把选修安排在晚上,尽远哥选了这门课,队长每天都去接他,在教学楼底下等他下课,冷的时候还会带热饮给他捧着暖手。心疼云轩老师被闪瞎的双眼。

对啊云轩老师一个经管系的副教授教的选修是西方文学史(笑),他一直都是这样的风格。

尽远哥不是喜欢喝茶嘛,队长就给他买了各种茶叶,特别是白焰茶,只要能弄到队长就一定会给他找来。还有一套茶具,裂冰纹的,放在我们社团活动室里,超好看。

也不能说是宠吧……都是那么优秀的人,不需要被谁捧在手心里。

互宠,互宠,哈哈哈哈。

不不不并不是只对尽远哥这样!队长对朋友也很好呀,对尽远哥更特别更无微不至一些罢了毕竟恋人之间嘛。哦他超重色轻友的,为了男朋友不惜出卖我们脆弱的友谊(笑)这句后期记得剪掉(小声)

有一次我在上课,快下课了外面突然下大雨,我又没带伞,只能在教室里等雨停,闲着无聊就在群里嚎了几嗓子。结果队长正好没事,就来给我送伞了!怕我在路上滑倒还一直陪着我走回宿舍!你们能想象他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的时候其他人羡慕的眼神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之队长真的很好啦。

终于要到送祝福的环节了吗(笑),好的!

咳咳,队长生日快乐!能认识你是我的幸运,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啦!和尽远哥要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哦!再来一吨狗粮都没在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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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欧德文后援团的迷妹们好,我是尤诺·阿斯克尔(笑)

为什么学医?因为我喜欢。

话题怎么到我身上来啦,不要偏题啊,多问点跟我们队长有关的。

我和舜在我上大学之前就认识了。其实我认识尽远比认识舜要早得多,我们都是艾格尼萨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后来因为一些变故他全家搬去了东楻,我高中毕业再见到他的时候这木头居然已经成了一只脱团狗。

就是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舜的。

当时……其实我是一个人偷偷跑到东楻去的,家里不赞成我学医,就发生了一些争执。被尽远发现之后他特别生气地要送我回去,我死赖在他们租的房子里就是不走,跟他僵着。最后还是舜替我打圆场说好话,让我在他们那住了一个暑假。

对,他们那个时候就住一起了,你们这个重点抓得很准啊(笑)

后来?后来当然是成功说服我的家人啦,不然你们也不会在这里看到我了。说起来也要谢谢他们俩,不愧是搞辩论的,我都怀疑他们给我家人洗脑了……

是啊,简直像打了一场硬仗。我也是那个时候突然发现我好像也有这方面的天赋,社团就报了辩论队。没想到考核好死不死撞到了尽远手里,他要我论证斑马到底是白底黑纹还是黑底白纹,我一通瞎扯,差点就没通过……

……你们不要笑。就不能体会一下我恨不得打死他的心情吗。人要懂得换位思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玩发色这个梗了,你们要是不说我真没这么觉得,哪里像个菠萝?哪里像?

那他和他家殿下站一起像什么?黑凤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恋爱史?这我真不清楚啊,其实我们队员内部也很好奇啊!可他们就是不说!

你们待会要问尽远的吧?要深挖,越深越好。

哎,舜他哪都好,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忙起来就日夜颠倒连轴转,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他本来就忙嘛,学生会那边事也多,他又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桩桩件件都要做到最好。

可不就把自己累病了。本来胃就不好,还不吃饭,到最后胃炎发作疼得不行,去医院吊了好几天点滴。

尽远?当然心疼,又心疼又气,那几天都没怎么跟他说话,给他送饭都绷着一张脸。其实尽远还是舍不得生舜的气,那几天变着花样给舜熬粥,不带重复的。赛科尔想去厨房尝尝味道,结果被轰出来了(笑)

哪有那么严重,冷战还没冷起来呢,舜打完点滴回来搂着他撒个娇随随便便对灯发誓下不为例,这事就过去了。

别看我们队长平时一身的王霸之气,他可会撒娇了。真的。当然只对尽远。

尽远可不就是吃他这一套。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懂吗。

哦你们不懂,你们没有男朋友,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我待会有解剖课!还有问题吗!

没啦?

队长队长!生日快乐!一直没机会好好说声谢谢你,那就现在说啦!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伴郎的位置记得留给我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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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不用了吧,还有人不认识小爷我?

好吧好吧。大家好!辩论队最帅的赛科尔·路普就是我啦!

……什么叫不是正式队员!队员家属!不行吗!

嗨呀我可是啦啦队队长,是队长哎,跟舜平级的好吗!

我自封的。

哪来的什么积怨啊,你们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吧。我和殿下还有尽远关系很好啊。

怎么认识的?我们是室友啊。我也不知道学校分宿舍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四个不同系的人居然被分在同一个四人间。(笑)后来他们在外面租了房,我和维鲁特毫不犹豫就过去蹭房子了,继续做室友(笑)

其实我们俩也不是租不到房子,就是习惯了四个人在一起吧,热热闹闹的,还可以看正副队互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他们要两间卧室干什么你们说是不是,纯属浪费嘛。以前在宿舍都睡一张床的,也不嫌挤。

……租金当然还是要给的!我们才不是那种白吃白住的人。

一般都吃食堂,我们四个的课表基本上碰不到一起。有空就尽远做饭啊,尽远做饭可好吃了我跟你们说。

殿下也还凑合吧,照顾妹妹练出来的。

对啊他有妹妹,还在上高中呢。

维大少他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也就泡面下得好了(笑)

我就……有他们在还用本少爷出手吗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不会做饭!怎样!炸厨房神功哦怕不怕!

殿下人很好啊,就是有点傻,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叫我最没资格说这话!你是在说我傻吗!!是不是想打架!!!

不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哼。

殿下简直重色轻友到了一种境界,尽远在他心里绝对是第一顺位,要是尽远有什么事儿,就算我掉水里了他都不带来救我的。

我也不用他救,我有维鲁特呀哈哈哈哈。

谁规定塔帕兹人就不能怕水了?!

说起这个,当年他俩来塔帕兹旅游,我也不记得为什么了就损了尽远几句,他一转头舜就八风不动地把我踹水里了!!!吓死我了!!!我一路扑腾到岸边啊!!!

……其实我会游泳。但我就是怕水。

维鲁特和舜?那当然救维鲁特了!哎不是,他们俩都会游泳啊掉水里有什么关系啊??还要我去救?到头来就变成他们救我了吧???

我就是重色轻友就是双标,打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啦正经一点啦小爷我要送祝福了。

殿下恭喜你又老了一岁啊哈哈哈哈!!

平常都不说这么煽情的话……能有你这么个朋友还是挺让人开心的。生日快乐。

没有了!!最后祝您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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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埃蒙·J。

和队长是大一在辩论队认识的。

舜是个很优秀的人,很荣幸能成为他的朋友。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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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吗?

大家好,我是瑞亚·特纳,S大辩论队的一员。

过奖了过奖了,我还当不起女神两个字(笑)

和队长认识还是因为尤诺,我家和尤诺家是世交,他当年一个人跑来东楻找尽远,谁都没告诉,我也是看到尽远发来的微信才知道的。

急啊,怎么不急。那个时候放暑假,我已经回艾格尼萨了,又匆匆忙忙赶回东楻。

尽远和舜那时大概也是刚刚确定关系,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就被尤诺找上门去了。处理完了尤诺家那边我才发现我还不知道这个帮了大忙的黑发帅哥叫什么名字(笑),尽远说了一句“这是舜”就卡壳了,耳朵尖都红透了。头一次看到尽远这么窘迫的样子呢(笑)。舜特别霸气地一搂他的肩说“我是他男朋友”,尽远就笑着承认了。我还记得他们的眼睛里都有光在闪,真是很美好的画面啊(笑)

我觉得殿下是有那么点宣誓主权的意思……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你们一个个都激动得快哭了(笑)

舜远后援会?这个组织听起来很有意思,我能不能加入呀?

队长其实是个,嗯,很任性的人。

这么惊讶?也许是因为他在所有人眼里都稳重可靠吧,孩子气的一面外人基本是看不到的。

欧德文家在东楻那么有名,几年前的经济案闹得那么厉害,你们肯定有所耳闻。

那时候舜应该还在上高中吧,小小年纪就能力挽狂澜于既倒,铲除所有对他和妹妹不利的因素,我到现在都无法想象他那个时候承受了多少痛苦与压力。真的很厉害。

也许这件事就是尽远选择学法律的原因吧,他明明一直对文学更感兴趣。

他们的未来是捆绑在一起的,没有谁为谁牺牲更多,这怎么算得清呢。

哎,扯远了,我们不是在说队长任性这回事吗?

每次院系辩论赛最受关注的就是经济学院和新闻传播学院那一场,因为可以看正副队互怼(笑)

我们辩论队只有和外校比赛才会全员集结呀,院系之间比我们都要代表各自系里出战的。

那还是经济学院赢面比较大,先不说其他辩手水平怎么样,那边只有副队一个人,这边除了队长还有我呀哈哈哈哈。

哦对,差点又跑题了。队长他总是喜欢选不占优势的辩题,虽然他几乎每次都能绝地反击,可是害我们紧张得不行啊,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对手钻了空子,一场比赛下来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乐意。

这我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被维少翻过盘了……常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

他在尽远面前就更任性了,还耍流氓(笑),这个就让尽远自己跟你们说吧。

接下来该送祝福了吧?

新的一岁要越来越帅啊队长大人,很开心能认识你,生日快乐。

婚礼可以让我做司仪吗我不想给那么多份子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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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维鲁特·克洛诺。S大辩论队副队长。

我和赛科尔是同时认识舜的,他说过了我就不说了吧。

赛科尔?这个视频不是录给舜看的吗,我发狗粮会被尽远打死的。

尽管表现的不尽相同,但他们本质上都是非常温柔,相处起来令人愉快的人。

他们几个都提了我和舜经常互怼是吗……

舜太锋芒外露,他那种性格就是让人特别想和他作对。但我们如果联手,比如怼赛科尔,配合得还是很好的。尽远经常说你们俩不要当辩手了,出道去说相声吧(笑)

不是恶趣味……

能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他还同时是你志趣相投的朋友,是一件幸运的事。

所以我挺开心的。

我开始后悔了,我这么夸他,他能在我面前嘚瑟一年。

我治不了他,总有人治得了他。

学生会还有事,剩下的问题还有多少?

祝福吗,让我想想……

队长生日快乐,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记住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们会一直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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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我是尽远·奥莱西亚。

尽远·欧德文……也可以这么叫吧(笑)

恋爱史?一上来就问这样的问题啊……

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谁追的谁啊……我追的他。

没想到吧(笑)

两个大男人谈恋爱,认定了就是冲着一辈子去的。我们都很忙,没时间策划什么大场面,但舜是个很有趣的人,和他在一起,每天都会有小惊喜(笑)

吵过啊,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吵架,最严重的一次差点绝交。

那也是我们认识以来唯一一次分离。

要听这个?

……讲讲也没关系。

起因就是你们都知道的经济案。我那个时候心疼死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陪在他身边。他忙得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我又帮不上忙,只能帮他照顾着点弥幽,给他们做做饭什么的。

舜的胃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我直到现在都觉得是我没照顾好他。

后来……他发现,欧德文集团所面对的危机……与我家里有牵连。

他很生气。气到丧失理智,连从此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类似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天知道,我费尽所有心思接近他,都是因为我搬来东楻的第一天就对他一见钟情。

委屈啊,当然委屈。

可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呀。

……不说这个了吧?这么好的日子伤心事就不要提了。

早就和好了,不然我还给他录这个?做梦去吧(笑)

耍流氓……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这属于限制级了。不过舜的情话技能的确是点满了的,他长得又好看,撩起人来一撩一个准。

没见他撩过人?他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守规矩的(笑)

下面是我送祝福的时间啦。

这是我陪你过的第几个生日了,我都快忘了。总感觉已经跟你过了一辈子了……

只有那一年,你忙得焦头烂额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我只能待在街对面自己的房间,在心里说一句生日快乐。

那时没有机会亲口对你说,现在可以补上了。

希望你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都在你身边。

舜,生日快乐,我爱你。

FIN

【SOT】魔仙堡日常

聊天体,cp维赛舜远,其他自由心证

一个神奇的大学辩论队au,云轩是他们的指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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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莉娅:队长队长!@舜心归远

格洛莉娅:这次的辩题出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舜:是什么?

舜:你一笑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格洛莉娅:在宿舍养奇怪的宠物合不合理

舜:……

尤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瑞亚:好没营养的辩题

维鲁特:……比如赛科尔养的独角仙吗

赛科尔:你对我的小可爱们有什么意见!!

维鲁特:没有

维鲁特:你养什么我都没意见,反正我养你

赛科尔:嘿嘿嘿嘿嘿

格洛莉娅:yoooooooooo

瑞亚:副队情话满分

尤诺:我瞎啦

舜:……谁把赛科尔放进来的??

维鲁特:我啊

维鲁特:你才发现吗

赛科尔:我怎么就不能进来啦!!!我可是你们啦啦队队长!!!

舜:……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还有个啦啦队

尽远:直说你是队员家属不就行了

赛科尔:你不也是吗队长夫人

赛科尔:你把我的入队申请打回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殿下!

赛科尔:我要告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了!!

瑞亚:私仇?

尽远:……咳

舜: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

舜:我不同意你进队,是怕你说急了就在台上跟人家打起来

格洛莉娅:2333333

瑞亚:噗

尤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尤诺:这太有可能了

舜:那天维少来找我说你想加入,我说不行那就从辩论赛变成打群架了

舜:他无言以对

云轩:什么私仇?

格洛莉娅:一有八卦你就冒出来了哦,道奇老师

瑞亚:我也很想知道

维鲁特:赛科尔帮一个他认识的学妹给尽远送情书,被队长看见了

赛科尔:啧啧啧,当时殿下那个脸黑得哟,都快和头发一个颜色了

舜:哼。

格洛莉娅:吃醋的队长莫名可爱啊2333

尽远:对啊,特别可爱/笑

赛科尔:噫!

云轩:……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云轩:一把老骨头了还要被你们放闪

云轩:我走了

尤诺:老师再见

格洛莉娅:老师走好~

舜:不送。

舜:对了我们不是在讨论辩题吗

舜:歪楼歪到塔帕兹啊你们

瑞亚:听说这次的辩题是全校征集的

尽远:……难怪

赛科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题是我出的!

赛科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舜:既然这样那一辩就定维鲁特了

维鲁特:????我不要

维鲁特:能者多劳,队长你上

舜:你比较有实战经验

维鲁特:这跟实战经验有什么关系

维鲁特:而且那是赛科尔养的,我有什么实战经验

舜:赛科尔养独角仙,你养赛科尔,经验丰富得很嘛

维鲁特:……

格洛莉娅:正副队又开撕啦,前排兜售瓜子饮料爆米花

尤诺:抢沙发!

瑞亚:抢板凳

赛科尔:嗨呀手慢了,坐地板

舜:……你们一个个的很开心啊??

尽远:殿下息怒

格洛莉娅:抱尽远哥大腿

舜:没生气,习惯了

舜:不许抱!

尤诺:我是谁我在哪我走了

瑞亚:到我这来

尤诺:还是瑞亚姐好

赛科尔:哟哟哟

舜:好了好了不闹了

舜:我和尽远已经在社团教室了,都过来我们讨论一下

维鲁特:好

格洛莉娅:OK!

瑞亚:就来

舜:[偷拍.jpg]

尤诺:哇队长拍照水平赞!

格洛莉娅:尽远哥在阳光下像精灵一样哎好好看!!

瑞亚:这就是传说中的男朋友滤镜吗

舜:模特好看,跟我没关系/笑

尽远:想拍就光明正大拍

舜:这不是怕镜头对着你你紧张嘛

维鲁特:跟男朋友滤镜没关系

维鲁特:赛科尔不管怎么拍我从来就没拍好看过

赛科尔:喂!!

格洛莉娅:hhhhhhhh白瞎了维少这张帅气的脸

舜:这属于技术问题

尤诺:咦尽远是不是端着个马克杯?

尤诺:今天没喝茶?

舜:他昨天熬夜肝论文,怕上课睡着就泡了咖啡

瑞亚:说起来茶道社社长来邀请过尽远吧,尽远好像拒绝了

埃蒙:为什么

格洛莉娅:你回来啦!!!

赛科尔:这还不好猜,夫唱妇随呗,殿下在哪他在哪,一辈子只给你一个人泡茶什么的

赛科尔:J神刚才去哪了?

舜:总结得不错

格洛莉娅:他去帮我买布丁冰激凌啦!!

格洛莉娅:再见我去吃冰激凌啦哈哈哈哈!!!

舜:……我也想吃

格洛莉娅:那我带过来!

尤诺:我也要!

维鲁特:我也去

瑞亚:带我一个

赛科尔:还有我!!!我已经到教室门口了!!

尽远:一听说有冰激凌效率呈几何倍数增长

舜:[抓拍.jpg]

舜:[虎口夺食.avi]

舜:留下罪证,让你们看看自己的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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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爱你哦

阿罅:

和安小朋友的问卷 @彼之千年



Q1 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苏罅小朋友,话唠欧欧西型选手


Q2 对方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
傻子!!!!!💩(没有)


我们安超可爱啦哈哈哈哈,就超温柔的哇
就是有点傻,嗯。


Q3 你最喜欢写写什么东西呢?


谈恋爱(。)
还有车车(。)


Q4 那么来模仿一下对方的文风写一段话,一定要特别有特色的部分哦
……💩做不到啊


他在男人脸颊上吧唧了一大口,眼睛亮晶晶的,恶作剧一样的再看向男人时,笑的露出了一颗小小的虎牙。


大概……???我遁地


Q5 对方的作品最喜欢哪一部?情节呢?


这个,我想想
她 她的首页都是坑吧????????💩💩💩💩
残念吧,就她最后更新那一次的结尾,水哥亲亲丽萍说“我们一起下地狱”那里,hshs


Q6 觉得对方文作最棒的地方什么!


就,文风软软轻轻的,各种小清新哇!


Q7 最欠缺的呢?不怕的话直言批评一下


umm…………不知道………………
我,我弃权


Q8 下面我们来试试看,写一下对方现在最喜欢的角色或者CP的微小说吧!


不太了解……摸一点


男人把情绪掩映进流转的眼波,眸底翻滚的滚烫情绪郁结在他心口发热。然后他咬定嘴唇,终于把刀刃没入了王座只上人的胸膛。


“尽远……?”


舜把手覆上锋利的刀刃,任由手指和掌心拨调开硕大的、血淋淋的口子。刀刃毫不留情的隔开皮肉和神经,舜听到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两人心脏的狂跳。


疼。


Q9 写自己喜欢角色的一句对话与对方相接试试看。(不一定是原著哦)


“Beeeep!”


Q10 写一下自己最不擅长的文风吧!


棕色西装裁剪得体的覆在男人身上,勾勒出性感撩人的曲线。马丁靴有四个环扣,他附身从最下面那一个开始解起,鼻腔哼哼出挑衅的小曲:“上帝,你还要干等着吗?”


Q11 把对方的作品改成上一题的文风试试看?(如果就是对方的文风说明你是真爱吗。)


不行了这个,我要弃权


Q12 写一下想看到对方写的CP和故事好了!
写丹法!!!!!开车车!!!!(你)
给你安利楽楽小姐姐的不良pa超好看!!!


Q13 不管对方写什么你都会接受并把它真的写下来吗?做生日礼物之类的。


大,大概??


Q14 说说看自己写文时候最怕的,却不得不出现的部分?


吗格机,无聊的剧情和过渡


Q15 你觉得对方看到你的答卷会生气吗?


不知道………………💩


Q16 那么就再来一条,对方的文曾经触过你的雷吗?

没有哈哈哈哈哈!!


Q17 煽情一下,怎么认识对方的。


老福特!后来加了群!我安就有来找我玩!!


Q18 用知音体来形容一下你们的关系怎样?
你看这个顾彼安
她软又甜
就像这个罅
她酷又帅
(不。)


Q19 快到最后了,说一句对对方祝福的话吧?


加油加油加油,要考上喜欢的大学欧!!!

写手双人问卷

和我罅一起搞的问卷。我爱我罅,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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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 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一条咸鱼顾彼安x

……不是很想提lof的id因为我偶然发现它跟一部画风格外少女的漫画撞名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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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 对方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用20字内来表达一下。

我们家罅罅文风帅画风美哪里都好!!!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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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 你最喜欢写什么东西呢?

青春校园狗血小言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很想写酷一点的设定,还在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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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 那么来模仿一下对方的文风写一段话,一定要特别有特色的部分哦。

台风要来了。海滨的空气染上了雨的颜色,湿淋淋的腥气堵塞鼻腔,云层低到鼻尖,一次呼吸就能引发一场暴风雨。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腺体附近炸开,逼得他浑身血液燃烧,刻在骨髓里的原始兽性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他强压下一拳挥上眼前这张脸的欲望,咬牙笑道:“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那些看到你就合不拢腿的Omega。”

那人不为所动,捏着他的肩一口啃在腺体,压着嗓子低低地嗤了声,“那又如何呢。”

……模仿得一点都不像,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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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5 对方的作品最喜欢哪一部?情节呢?

作品都很喜欢啊,可能更偏爱她送我的两篇文吧哈哈哈哈【对我就是在炫耀。

印象特别深的情节倒是有,她的一篇鲲湫里有几句话记得超清楚。

「“你呀,椿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啊,怎么就这么喜欢椿呢。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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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6 觉得对方作品最棒的地方是什么!

画面感超级强,非常非常非常有张力,文字运用能力也超棒,为我罅旋转跳跃尖叫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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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7 最欠缺的呢?不怕的话直言批评一下。

我没有那个资格去评判别人哪里欠缺……

她有一辆车分了三次开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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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8 下面我们来试试看,写一下对方现在最喜欢的角色或者CP的微小说吧!

丹法,咳【让我一个没看大护法的人写丹法是想我死吗x

罗丹拿着他的双枪其实很帅,护法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从没说出来过。

开玩笑,他要是这么说了那黑笋子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他晚上又要没好日子过。

此刻罗丹立在宫墙上,枪口低垂,红色的独眼里没有情绪,捕捉到护法的眼神后突然就出现了一点欢欣的波动。

护法看着他,心里不自觉地软下一小块。

好啦羞耻play就到这里等我补了电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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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9 写自己喜欢角色的一句对话与对方相接试试看。(不一定是原著哦)

“殿下,请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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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0 写一下自己最不擅长的文风吧!

最不擅长古风x等柚天联文轮到我的时候再写好了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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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1 把对方的作品改成上一题的文风试试看?(如果就是对方的文风说明你是真爱嘛。)

bee:臣愿为皇上付出一切!!

柱子:……

bee:皇上?!皇上你要做什么?!不要扒我的背甲啊皇上!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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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2 写一下想看到对方写的CP和故事好了!

她写的我都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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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3 不管对方写的是什么你都会接受并把它真的写下来吗?做生日礼物之类的。

我都给她写过安罅安做生贺了还有什么不能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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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4 说说看自己写文时候最怕的,却不得不出现的部分?

……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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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5 你觉得对方看到你的答卷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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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6 那么就再来一条,对方的文曾经触过你的雷吗?

没有!我和我罅三观超级合!雷点基本是一样的。

……等一下,突然想起来她站盾冬,这是我们之间永恒的炸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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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7 煽情一下,怎么认识对方的。

我们俩认识还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一个冷到北极的圈,我去勾搭的扛把子罅罅【。现在我鬼哭狼嚎的迷妹黑历史还在我罅的评论里x

现在想想简直恍如隔世我们到底是怎么从商业互吹走到了今天的互相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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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8 用知音体来形容一下你们的关系怎样?

知音体???确定不是知乎体吗???

我与风流少妇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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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9 最后,说一句对对方祝福的话吧?不管是写作还是生活方面!

祝我的罅罅天天都开心,学业生活一切顺利!!安安爱你,比心心【你填坑的话我会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