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之千年

不识抬举

求文

很久以前看到过一个继科儿和老韩关系特别好的私设,里约后老韩还发微博说张继科别退役,然后崽还吃醋来着,现在我找不到了!!!

求到就删!

你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不冷吗????

我真的……天哪。

百万玫瑰:


原来,原来如此
这就是你为什么说
今天终于跟他肩并肩

「三大赛五冠王」



看到采访就一直哭到现在……

你一直想和他肩并肩的对吧。

你们怎么这么好啊。

啊啊啊啊啊!!!!!!!

我要疯了!!!!!

他赢了啊!!!!他赢了!!!

爱您!!!您是最棒的!!!!

感谢继科儿呜呜呜。终于肩并肩呜呜呜。我爱你们。你们是最好的双子星❤❤❤❤

看超英片看哭过两次。

第一次是美队3(站盾铁啊没办法……),第二次就是神奇女侠。

难过到爆炸。

很酷。

其实我只是为了听歌,但还是听不了。生气。

永远相信你,永远仰望你

【柚天】袖手旁观 01

预警: 向导羽生x哨兵天天

一个破镜不知道能不能重圆的故事

第一更柚子还没出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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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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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金博洋最后一次站在北京塔前仰望它。

暗灰色的塔壁隔绝了一切可能的窥探,散发着沉沉的精神威压,使人常常错觉眼前是一条盘踞的巨龙,喷着滚烫的吐息。塔很高,与天幕相接,饶是金博洋这样卓越的视力,依然望不到塔尖。

时间就这样不快不慢地过去,塔还是十数年前的老样子,人却早已面目全非。

这里是他的归宿,也是他的监牢。

时隔五年,他终于成功越狱。

“有什么打算吗?”金杨带着彭程逃了训练来送他,小姑娘已经红了眼眶,精神丝触碰着他的屏障,传递向导浓浓的不舍。

半分钟前刚刚退役的首席哨兵笑眯眯揉她脑袋,“想那么多干啥,等天总先浪几天再说。”

金博洋拒绝了退役仪式。对塔里的说法是不想看到队友们为他难过,但究其根本,他对北京塔应有的眷恋早就在经年累月的疲惫踟蹰中消磨殆尽。

他只觉得解脱。

金杨一直沉默地听他和彭程跑火车,表情苦哈哈的。金博洋嬉皮笑脸过来拥抱他,胸膛相贴时被他轻轻点了下右手腕上的精神隔离器,“不摘了它吗?”

声音控制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大小。

“不摘,”金博洋松开他,呲着虎牙笑,“摘了麻烦多。”

哨兵捏了把他的脸,做哥哥的操着老母亲的心,“麻烦真要来,你躲是躲不过去的。”

“那就一次性解决了,”金博洋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省得夜长梦多。”

他最后抱了抱金杨和彭程,笑着冲他们一个wink,转身不带丝毫留恋地朝着背离北京塔的方向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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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浪。

在塔里这么多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世界各地东奔西跑出任务,假期少得可怜。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北京人了,到现在他连故宫都还没去过。

所以告别了金杨和彭程他就直接窝进了早年买下的小公寓。

房子一直闲置着,积了厚厚一层灰尘,随着金博洋打开门的动作在空气中流动起来,把他呛了好几个喷嚏。

他的猎豹被他放出来了,跟在他身后,明智地退了几步,抽着鼻子伸爪去撩翻飞的扬尘,一副好奇宝宝样。

从包里拽了个口罩出来往脸上一捂,他万分嫌弃地瞥了眼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的精神体,三两步跨过一室狼藉去开窗。

窒息感从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勒住他的喉咙,越收越紧,压迫着胸腔,金博洋抓着窗框回头环顾一圈,几乎要红了眼眶。

靠墙的布艺宽沙发,是他在宜家一眼看中的,软到坐在上面会整个人陷进去,可以舒舒服服瘫着看电影,趴在扶手上的维尼熊布偶已经褪了色。为了方便晚上看书摆在沙发边的落地灯,茶几上成对的马克杯,还有卧室,他不用看都知道衣柜里还整整齐齐收着两个人的衣服。

一切一切,都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他太久太久没有这种被回忆击中的感觉了,可真是在心口上用力的开了一枪。

金博洋狠狠一抹眼角。他才没有哭,是灰太多,迷了眼。

猎豹蹭到他脚边,柔软的肚皮贴着军靴,仿佛这样就可以温暖他空荡荡的一颗心。

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和另一个人一起。

金博洋蹲下搓了几把猎豹后脖颈的绒毛,跟它好声好气地商量,“咱拾掇拾掇屋子呗?”

精神体瞬间呲起尖利的犬齿,全身上下每一根泛着微光的毛都炸了起来,用生命在拒绝。

……行吧。

金博洋无视豹大爷张牙舞爪的抗议,干脆利落地把它收进了精神领域。

天色暗下来了,他不得不开始思考温饱问题。冰箱是空的。累到不想下楼。没有手机。不记得任何外卖电话。

理清摆在面前的困境只花了他不到一分钟。金博洋无意识地用鞋尖蹭着木地板,想着不如去睡觉,又想起卧室还没打扫,仿佛他真的现在才意识到一样。

于是他果断地把自己塞进了静音室,没有床,只有一张窄得吓人的长沙发,他只能委委屈屈地侧身窝着。

堂堂北京塔首席哨兵——前首席,他只是暂时还没习惯自己已经是个退役的老家伙了——居然沦落到挤沙发,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虎牙轻轻戳着下唇的软肉。

其实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根本不敢进卧室罢了,完全无法想象看到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他会回忆起什么画面。

只是不想承认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收敛笑容,放任自己沉浸在温柔的白噪音中,陷入黑甜的深眠。

这天晚上他做梦了,梦里有一双湿漉漉的狭长眼睛。

TBC